佛陀及其教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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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律異相:菩薩的故事 (6)

普施菩薩尋求寶珠濟度眾生

  很久以前,有菩薩在貴族家降生,一出生落地就說:
「眾生有許許多多的災難,我應該救濟他們。如果沒有佛法的,我應該除去他們的無明盲聾,讓他們能見聞到佛法,明瞭諸聖人的威儀及教誨。
  所有親人驚訝的說:「沒聽過孩子這麼小就能說話的,會不會是天龍鬼神之類的精靈?這事應該占卜啊!」
  菩薩回答說:「我是上等的聖者轉世來的,懷有普濟眾生的智慧,不是你們以為的那些妖怪,千萬不要懷疑啊!」話說完後,小孩子就不開口了。
  父親就說:「這孩子有天地乾坤的廣大志向,將來不是一般凡夫啊!」所以取名為普施。

  到了十歲的年紀,所有佛經典籍及通俗學識、技術,沒有不通達的。此時菩薩決定辭別親人,而做救濟眾生、布施窮人的事情。
  父親說:「我有最富有的善名,你可以隨意去做;不需要離開我們啊!」
  菩薩回說:「還是比不上去出家做沙門。請給我衣缽錫杖等器物,以便出家度眾生。」父母就聽他的,讓他出家了。

  在遍走教化各地時,經過一個大國,國內有豪門貴族,也明瞭通達各知識,看到普施的儀容莊嚴,心性淡泊,純淨如天金,有聖人之儀表,將來會是大人物。告訴普施說:「我有個不才女兒,不棄嫌的話,希望能許配給你,為你家做灑掃之事。」
  普施回答說:「很好,但要等我回來再說。」就帶著行李,渡過大海,上了岸,進了山裡。

  到了無人煙的地方,遠望著一座銀城。有隻毒蛇圍繞著宮城七圈,體積龐大,牠抬頭看著他。
  普施說道:「你有害人之心,我應該發起慈悲心度化你。」
  大蛇的毒性隨即消失,頭趴下去就睡著了,他爬到蛇頭上就進了城。
  城裡的天神看到了,很高興的說:「久仰聖人德行,今天來到此地,是否可以滿我的願,停留三十天?」
  普施答應,他將事務交待給旁人,接受飲食等供養。時間到了,天神送了一顆明月真珠給他,寶珠可照亮方圓四萬里;若對寶珠許願,都可滿願。
  天神求願:「您以後若是成佛了,希望能成為您的弟子。」普施回答:「好!」就繼續上路了。

   又看到黃金城有毒蛇,圍繞著全城十四圈,巨大的身體是前一隻蛇的好幾倍大,普施又入慈定,巨蛇就垂下頭,他爬上蛇頭之後進了城。城中有天人看到他很高興的說:
「久聞您的聖德,您能來此真是太好了!希望您能停留180天,接受我的供養。」
  過了180天,他辭退告別時,天人又將一顆神珠送給了他。神珠光芒照耀二十萬里,心中許願,各種寶物就會出現堆滿。
  天神求願:「若您得道,希望能成為您的弟子,具有無上神足通。」

  就又往前行,看到琉璃城,又有毒蛇用蛇身環繞了全城21圈,抬頭怒視,擋在那城門。菩薩又生起慈心定,誓願救濟眾生;在蛇毒散去低頭之後,普施走到上面,進了城。如前那位一樣,天神也高興極了,邀請他停留三時(270天),希望他接受供養。時間到了,要辭行,又送了顆神珠,光明遍照160萬里,珠子在的地方能堆滿許多寶物,光明之中充滿了寶物,心之所願,沒有不滿足的。
  琉璃城天神說:「您得道成佛時,希望成為您的弟子,具有最高的智慧。」
  普施回答:「你的願望一定可以達成的。」

   普施獲得寶珠後,起程返回他以前住的地方。
  海中諸神集會討論道:「我們大海就這三顆珠子是我們的榮耀。這位修道人都拿去了,我們是寧可失去其他所有寶物,也不能失去這三顆寶珠。」
  所以,海神變身成凡人,到普施的面前說:「我聽說仁者您獲得這個世間最無上的寶物,可以給我們看看嗎?」
  普施一拿出珠子給他看,海神就伸手搶了去。
  普施說:「我歷經險難,越過大海,才得到這些寶珠,想拯濟困苦的眾生,反而被你這海神搶奪去嗎?」又說:「你趕快還我寶珠,不然,我要讓大海乾枯。」
  海神說:「大海如此深廣,誰有辦法讓它見底啊。」
  天神勸普施可以用大風吹乾大海,菩薩說:「我曾在錠光佛前,發願得到足以翻覆大海的道力,舉起手指,能震天動地,挪移諸土。佛陀就滿我的願,我現在已經得到了啊!現在你這鬼道,微小如毛髮般的力量,怎能阻擋我正真的力量呢?」就合儱雙腳,將海水舀出到鐵圍山之外。
  遍淨天神說:「我曾在錠光佛前聽到他的志願,將來他一定會成佛,度化我們這些眾生。」所以就下去幫他舀水,十分去了八成。
  海神驚嚇道:「這海水要是沒了,我家就完了。」趕快將神珠還他。

   普施菩薩就用這些寶珠,一路上布施,所到過的國家不再有窮人,各國王沒有不改過向善,用五戒十善當做法律來治國的。廣開監獄大赦犯人,潤澤廣被眾生。

  當時的普施,就是我釋迦牟尼佛,父親就是現在的白淨王,母親就是我現在的母親舍妙。當時的道士女就是現在的太子妃裘夷。當時的銀城天神就是現在的阿難,金城天神就是目犍連,琉璃城天神就是舍利弗。

*     *     *

普施求珠降伏海神以濟窮乏

  昔者菩薩從四姓生。墮地即曰。眾生萬禍吾當濟之。無明無法吾當除其盲聾,令之聞見眾聖明範。九親驚曰。未聞孩幼而能言。斯將非天龍鬼神之靈乎。當卜之焉。答曰。吾為上聖之所化。懷普明之智。非彼眾妖慎無疑矣。言畢即默。親曰。兒有乾坤弘潤之志。將非凡夫乎。名曰普施。

  年至十歲。佛諸典籍流俗眾術靡不貫綜。辭親濟眾布施貧乏。親曰。吾有最富之上名也。爾可恣意。對曰。不足乞作沙門。垂賚法服應器錫杖以斯濟眾。父母聽之。

  周旋教化經一大國。國有豪姓亦明眾書。睹其儀容普施心性惔怕淨若天金。有上聖之表。將為世雄。謂普施曰。吾有陋女願給箕帚。答口。大善。須吾還也。即附載度海上岸入山。到無人處遙睹銀城。宮有毒蛇繞城七匝。體大百圍舉首相看。普施念曰。斯有害心吾當興慈。蛇毒即滅垂首而眠。登首入城。城中天神睹之。欣豫曰。久服聖德今來翔茲。誠吾心願。留三旬。普施以事委付近臣。身受供饌。時供養畢以明月真珠一枚送之。珠明四万里。志願若發眾寶滿足。若後得佛願為弟子。普施曰可。即復前行。睹黃金城毒蛇圍城十有四匝。巨軀倍前舉首數丈。普施復入慈定蛇即垂首。登之入城。中有天人相見歡喜曰。久服靈耀翔茲甚善。願留百八十日。吾所供養。過是辭退。天人復以神珠一枚送之。明耀二十萬里。志之所願眾寶滿中。若子得道願為弟子神足無上。

  即復前進睹琉璃城。又有毒蛇軀以繞城二十一匝。仰首瞋目當彼城門。復生慈定誓濟眾生。毒歇垂首登之入城。天人欣喜如前。請留三時。願供所志期竟辭退。又送神珠明耀百六十萬里。珠之所在眾寶尋從。滿其明內在志所欲無求不獲。子得正覺願為弟子有最明之智。曰必獲爾願。普施得珠反其舊居。

   海諸神僉會議曰。吾等巨海唯斯三珠為吾榮華。道士悉得。吾等寧當都亡諸寶不失斯珠。
  海神化為凡人。當普施前曰。吾聞仁者獲世上寶。可得觀乎。
  即以示之。神搏手奪取。
  普施曰。吾歷險跨海乃獲斯寶欲濟困乏。反為斯神所見奪乎。曰爾還吾珠不者吾竭爾海。
  神曰。巨海深廣孰能盡之。
  天勸作風。普施曰。吾於錠光佛前。願得道力反覆眾海。指擢須彌震天地移諸剎。佛從吾志。吾今得之矣。
  今爾鬼物絲髮之力。焉能遏吾正真之勢乎。即併兩足摽渫海水投鐵圍外。
  遍淨天曰。吾昔於錠光佛前聞其志願。必為世尊度吾等眾生。即下助其渫水十分去八。海神怖曰。斯水盡矣。吾居壞也。即還其珠。
  尋路布施。所過之國無復貧民。處處諸王無不改操。以五戒十善為國政法。開獄大赦。潤逮眾生遂至得佛。普施我身是。父者即白淨王是。母者即吾母舍妙是。時道士女今裘夷是。時銀城中天者今阿難是。金城天者目連是。琉璃城天者舍利弗是。

•摘錄自•經律異相》梁•沙門僧旻寶唱等集,本篇出自《六度集經》、又出《賢愚經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