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釋供養大迦葉尊者
多伽羅香和檀香的香氣微弱,
戒香最佳,甚至香飄諸天。
(偈 56)
大迦葉尊者出定(註)後,到王舍城的貧民區去化緣。他化緣的目的是希望提供機會給一位窮人,讓他能夠經由供養出家人而獲得大功德。這時候,帝釋也期望能夠供養
大迦葉尊者,就與妻子喬裝成貧苦的老紡織匠,到王舍城來。當大迦葉尊者到達他們家門口時,他就用飯和咖哩裝滿大迦葉尊者的缽。當大迦葉尊者聞到咖哩的香味時,他明白供養的人不是凡人,而是帝釋本人。帝釋因此承認自己的身份,並且告訴大迦葉尊者,說自己也很可憐,因為沒有供養任何人的機會。說完話後,他向大迦葉尊者禮敬,然後夫妻兩人就離開了。
這時候,佛陀在精舍裡看見帝釋夫婦兩人離去,就告訴眾多弟子有關帝釋供養大迦葉比丘的事。弟子們想不出來,帝釋怎麼會知道大迦葉尊者出定,而且知道這正是供養大迦葉的好機會?他們因此向佛陀請教。
「像大迦葉比丘這樣有德行的人,名聲四處遠播,甚至天神也知道。也因此,帝釋親自前來禮敬。」佛陀如是回答。
備註:指「滅盡定」,滌除精神污垢的聖人可以透過意志力量暫時止息意識的流轉,精神活動全部止息,呼吸甚至也停止,這時候,聖人沒有任何的危險。諸佛、辟支佛和阿羅漢在生時證得涅槃究竟法喜的期間即是「滅盡定」。
•摘錄自•《法句經•故事集》達摩難陀法師著
(遲重之行第八)
◎重法隱山
元法聞,七歲出家。後從溫公學法華、般若、唯識、因明及四分律。溫公謂聞任重道遠,託以弘傳之奇;聞對佛像灼肌燃指,刺血書經,以彰重法。遂隱五臺山,不逾閫者六載,讀藏教五千卷者三番。帝師歎曰:「漢地乃有此僧耶!」
尋以安西王命開講筵義善寺,天子聞而徵之。至闕,韶居大原教寺,賜銀章一品;求戒者皆從受焉。延祐四年三月二十日坐逝。
元朝燕都普慶寺法聞法師,七歲出家。後跟廣溫大師學法華經、般若經、唯識、因明論及四分律。溫大師告訴聞法師要自重,將來要擔起弘揚佛法的重任,且來日方長,前程唯艱;一股希望都寄託在聞法師身上。聞法師在佛像前燒灼肌膚,燃炙手指,刺血寫經等供佛,以表明對佛法的尊崇。接著隱居五臺山,六年不出門,五千卷的大藏經,讀了三遍。皇帝的國師驚歎著說:「漢人也有這麼高明的和尚啊!」
不久西安王延請他在西安城南義善寺開講座,皇帝聽到了他的德名,召見他到皇宮,命他住到大原教寺,封他銀章一品的頭銜;很多求戒的人從他受戒。元仁宗延祐四年三月二十日端坐而逝。
◎總論
或問:「世尊始成正覺即演華嚴,乃有沙彌講經,年甫七歲,如必歷年久隱,當如眾生何?」不知古人之遲重,非獨善忘世也。道高而志愈勤,心明而事彌慎。水邊林下,長養聖胎,待夫果熟香飄,龍天推出,舉而措之裕如矣!子見如來一代之利生,而不知三祇之熏練,又安知七歲沙彌非多生之熟習耶?佛法不是鮮魚,哪怕爛劫?斯言雖小,可以喻大。
或者有人會問:「世尊一悟道成正等正覺後,就開演華嚴經,也有沙彌,才七歲就會說法。如果要多年隱居,久久才出世,那麼眾生誰來度呢?」卻不知道古人的遲重,不是獨善其身而忘了入世度人啊!道行愈高,志向愈堅定,願力愈深廣,心地愈明白,做事愈謹慎,愈不昧因果。悟道後在水邊林下,長養執持心境的靈湛,等到解行合一,道業大成,彷彿果子成熟,香味自然飄散芬芳,龍天自然來推你出去,這時的功夫,隨意揮灑都是佳作,用來度眾就綽綽有餘了。你只知佛一輩子都在度眾,利益眾生,而不知道他已修煉三大阿僧祇劫了啊!又怎知道七歲沙彌之所以能講經,不是他多生多劫的熏習修煉而來的呢?「佛法不是鮮魚,哪怕放久爛了呢?」這句話雖淺顯,含義卻很深啊!
•摘錄自•《緇門崇行錄淺述》明•蓮池大師作/吳錦煌居士述著
小序一
「佛法」是什麼?他原是一種「覺悟學」。吾人處在宇宙間,萬事萬理,好像都帶著神秘。你看著是黑,結果他卻是白;你看著是圓,結果他卻是方。差不多總給你猜的相反,所以人就感覺著苦悶了。
佛法就是對於宇宙人生,萬事萬理的一個解答者。因它有這等的重要性,所以人人都應當去研究。不過宇宙人生,一切事理,千頭萬緒,頗為複雜,佛法也就顯得玄妙了。
有一般人,嘗責備佛法,立論太高,陳義太深,極不通俗化,所以不易普及。且不要錯怪!這並不是佛法本身問題,其實是宇宙森羅萬象,本不簡單。佛法要解答這許多問題,自然就顯得高深了。
但是,佛法雖然頭緒複雜,義理高深;假能尋一條線索,提幾條大綱,作一個初步的介紹,先使學者得到一個輪廓,或可就能引起探討的興趣,這是編這本書的意義。古人說:「登高自卑,行遠自邇。」大家要想深入佛海,這本書也未嘗不可作個津梁。
這本書的編輯,就是本著上面說的意義。材料取綱要,組織取條貫;並且詞採語體,篇採簡短。舉綱要,有條貫,就可得一個輪廓;語體便是通俗化;篇短免去用腦厭煩。用他教課或是自修,似乎都還適用。這本書雖然纔三十六課,也等於廣大的佛法,縮了一個小影。說是見了一斑固可以,說是見了全豹也可以。
中華民國四十二年 (西元1953年) 歲次癸巳冬至日編者識
•摘錄自•《佛學常識課本》李炳南老居士編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