嫉妒的心不得安寧
人應出於信仰和喜樂而布施,
嫉妒別人獲得飲食的人,日夜不得安寧。
(偈 249 )
如果連根拔除這種嫉妒心,日夜都安寧。
(偈 250 )
年輕的提舍比丘有個非常壞的習慣,就是蔑視他人的善行。他甚至批評著名的布施
者如給孤獨長者和毘舍佉。他更吹噓說,他的親戚都非常富有,而且像水井一般,任何
人都可以前去汲水。聽他這麼說,有些比丘心下懷疑,就想一探究竟。
他們就到他的家鄉去調查,結果發現他的親戚都很貧窮,提舍所說的全不實在。這
些比丘就向佛陀報告,佛陀因此說:「比丘若因為別人接受禮物和供養,而心生不快,
永遠無法證得清淨止觀。」
•摘錄自•《法句經•故事集》達摩難陀法師著
(高尚之行第七)
◎護法
人知佛法外護付與王臣,而未知僧之當其護者,不可以不慎也。護法有三:一曰興崇梵剎。二曰流通大教。三曰獎掖緇流。曷言乎慎也?護剎者,梵剎果爾原屬寺產,豪強占焉,奪而復之,理也。有如考諸圖籍,則疑似不明,傳之久遠,則張王互易,以勢取之可乎?喜捨名為吉祥地,力不敵而與者謂之冤業藪。若僧惟勸化有力大人,以恢復舊剎為大功德主,而不思佛固等視眾生。如羅[目侯]羅殃民建剎,即廣逾千頃,高凌九霄,旃檀為材,珠玉為飾,佛所悲憐而不喜者也。有過無功,不可不慎,一也。護教者,其所著述,果爾遠合佛心,近得經旨,讚歎而傳揚之,理也。有如外道迂談,胸臆偏見,過為稱譽,可乎?若僧惟乞諸名公作序作跋,而不思疑誤後學,有過無功,不可不慎,二也。護僧者,其僧果爾真參真悟,具大知見者,尊而禮之,實心實行,操持敦確者,信而近之,理也。有如虛頭禪客,下劣庸流,亦尊之信之,可乎?若僧親附貴門,冀其覆庇,而綿纊錦繡以裹癰疽,只益其毒,有過無功,不可不慎,三也。是則王臣護法,而僧壞法也,悲夫!
大家都知道佛將佛法的外圍護法工作,交待給王公大臣。卻不知出家僧人是最主要的護法,這件事不可以不謹慎啊!護法有三大項:
一、興建寺院及修行處所。二、傳播宣揚佛法。三、獎勵提拔出家人。
為何說要謹慎呢?譬如以第一項興建保護修行寺院來說,如果這地方本來屬於寺院的財產,被人強佔了,奪來歸還寺院,這是合理的。如稽查檔案,產權不明,年代又久遠,現在所有權換了人,我們藉權勢來奪取,可以嗎?高高興興施捨出來的地,才叫吉祥地,勢力不如你,勉強給你的,那就叫做冤業聚集的地方。如果出家人只勸化有勢力的大官,叫他們做大功德主,來修建舊寺院,而不想到佛本是平等對待眾生的,平民也要給他們多少積點功德,不能光向權貴人化緣啊!又如羅[目侯]羅剝削老百姓的金錢和勞力,來興建寺塔,就算蓋得寬過千頃,高到九霄雲上,用旃檀木作建材,用真珠好玉來裝飾,佛也只是悲憐眾生的辛苦,而不會歡喜的。這些都是無功反而有過,不可不謹慎啊!這是第一點。
以第二項宏法傳教方面來說,如果著作或講述的法,遠合乎佛心,近得乎經典的要旨,我們讚歎而傳播它,宏揚它。這是合理的。如說法或著作,好像外道妄見邪說,或淺見偏見,我們反而大稱讚他,可以嗎?如果出家人有所著述時,只顧乞求大人物作序作跋,而不考慮著作內容是否有錯或不當,反害後人的地方,如有,不但無功反而有過,不可不謹慎啊!這是第二點。
以第三項維護獎勵出家人來說,如果這個出家人是真參學真開悟,有大學問大智慧的,就應該尊敬而以禮供養他;出家人正知正見,腳踏實地,嚴守戒律,行持厚重的,就應該信仰他,親近他。這是合理的。如果此僧虛有外表內無德學的假參禪人,卑劣又下流,也尊敬他,親信他,可以嗎?如果出家人親近攀緣富貴人家,期冀人家庇護供養,好比用絲綢錦繡的高貴織品來包膿瘡,只是加強毒性攻入體內,不但無功反而有過,不可不謹慎啊!這是第三點。如是這樣,則王公大臣維護佛法,而出家僧反破壞佛法,真可悲啊!
•摘錄自•《緇門崇行錄淺述》明•蓮池大師作/吳錦煌居士述著
(肆、處人藹然)
心中沒有敵人
依佛法的觀照,我們可以知道法法幻化不實,而洞達怨親一如的真實相貌。
依此而言,我們就可以長養出深厚的慈心,而心中不存有敵人的想法--法法虛妄如夢幻泡影,沒有敵人,每個人隨時也都可以是朋友。
給予的力量
有一次,有個叫做菩心的人看了《點亮心靈之光》與《西藏生死書》有關施與受的自他交換之後,內心非常感動,他就決定要修習,把書中重點整理成修持的儀軌,觀想所有我愛的親人,我曾傷害過的,要來傷害我的,以及所有的生命,他們正在痛苦中掙扎,觀想他們的痛苦全部由我承擔,我的快樂全部施予給他們,他們需要甚麼,我就想像成自己是如意寶珠,而變成他們所需要的一切。
那天早上我在專心修習,讓自己的內心真正興起感受。晚上睡覺時,我夢見有人來敲門,在夢中的第一個念頭,就是有人要來傷害自己。我很害怕,問那人說:「你是誰?」那個人說:「我是殯儀館的人,要來收屍的。」我更害怕,問誰要殺我。他的頭轉向門邊,我看到二個要殺我的人,我恐懼到極點。依平常白天的反應,有誰要傷害我,我馬上就想到要對付他們、反抗他們,讓他們不能傷害我,但是在夢中我無法對付他們。這時我內心恐懼到最高點,好像要窒息,但突然之間我想到我白天所修習的方法,當那些要來傷害我的人,他們要甚麼,我也應該給予他們,如果他們要我的性命,我也要把自己給他們。當我生起要把自己給予他們的念頭時,突然,夢境消失了,我的內心在一片從來沒有體會過的祥和中醒來,清晨的陽光正輕輕柔柔地灑滿我全身。
•摘錄自•《心靈世界•青松集合刊》如覺法師著
......本書有電子檔,歡迎>>
下載